凌晨一点的北京夜市,油锅滋啦作响,徐灿蹲在塑料小凳上,左手腕那块百达翡丽在昏黄路灯下反着光,右手正往嘴里扒拉一筷子油亮亮的炒面。
他穿件皱巴巴的连帽衫,帽子歪扣在头上,口罩拉到下巴,但还是被隔壁桌两个喝啤酒的年轻人认出来了。“哎,那是不是徐灿?”一人压低声音,另一人眯眼盯了三秒,突然站起来:“真是你啊!刚打完比赛回来?”

徐灿愣了一下,嘴里的面还没咽下去,赶紧把口罩往上拽,结果手一滑,筷子掉地上。他弯腰捡的时候,表带蹭到了油腻的桌面,眉头都没皱一下,反而笑着摆摆手:“别拍别拍,我就是来吃口热乎的。”
这场景有点魔幻——前世界拳王,中国唯一拿过WBA金腰带的男人,此刻满手辣椒油,脚边还堆着三个空矿泉水瓶。他训练时每天喝五升水,赛后恢复期连盐都不碰,可一回家,第hth.com一件事就是直奔这条街,点最辣的炒面,加双份醋。
摊主老李早就见怪不怪:“他常来,从来不坐VIP座,就爱挤在最吵那桌。有回下雨,他撑把破伞站路边等面,手表值好几百万,伞骨都断了。”
普通人加班到深夜,顶多点个外卖凑合;徐灿倒好,飞十小时回国落地,行李箱轮子还在转,人已经坐在烟火缭绕的夜市里,一口面一口冰水,吃得额头冒汗。自律和放纵在他身上奇异地共存——白天掐秒训练,晚上为了一口锅气甘愿排队半小时。
那两个年轻人没走,远远举着手机偷拍。徐灿察觉了,也不恼,反而举起剩下的半碗面,冲他们晃了晃,像在敬酒。灯光打在他手腕上,名表和油渍同框,毫无违和感。
其实他早能顿顿米其林,住顶层套房,但他偏要在这嘈杂街角,用一次性筷子吃十块钱的炒面。或许对他来说,真正的奢侈不是戴什么表,而是打赢一场恶战后,还能毫无负担地蹲在路边,大口吃一碗人间烟火。
只是……下次要不要换个表带再来?不然摊主擦桌子的抹布,可能真会不小心蹭到那块“小钢印”。




